陆山民连连摆手,“不敢不敢,我这点微末道行哪里敢献丑。”
元长青眯着眼睛,从进门开始他就在观察陆山民,但直到现在,他都没感知出陆山民身上有多强悍的气机。
“陆先生谦虚了,我可是听说青城剑宗的青城子是败在你的手上。”
“谣言,”陆山民赶紧说道:“绝对是谣言,老神仙心怀善念不忍下重手,才放了我一马,实际上,我连三招都接不住。”
“哦?那他人呢?”
“哎,老神仙算到自己天命将至,说是要去云游四海一番,具体去哪里了我也不知道。”
叶臣华眉头微微皱了皱,随即展颜一笑,“一场误会,不必再提。”
樊纲不依不饶地说道:“武道中人,切磋精进是常事,陆先生拒绝赐教,我看不是怕丑,而是看不起我们吧。”
陆山民叹了口气,“实不相瞒,我有伤在身。”
“有伤?”陈蕙紧张地抓住陆山民的手,“山民哥,你伤到哪里了,严不严重?”
陆山民笑了笑,“还好,能吃能喝能走,就是不能动武。”
樊纲还想说话,陈蕙抢先娇滴滴地恳求道:“樊先生,元先生,山民哥有伤在身,而去今天又是第一次见面,要不等下次如何,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。”
樊纲看了眼叶臣华,后者笑而不语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先约下了,等陆先生伤好之后,可不能再拒绝了。”
“一定一定。”
三杯过后,众人坐下,又是一阵觥筹交错,叶臣华带头,樊纲和元长青接踵而至,一杯接着一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