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山民十分肯定地点了点头,“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个门,我也一样。”
海东青瞪了陆山民一眼,眉头紧锁。
陆山民安慰道:“不用担心,你信不过我的智商,总应该信得过左丘吧。”
提起左丘,海东青眉头皱得更深,也许是她不喜欢心思太深沉的人的缘故,对于左丘,她始终觉得是一个更加值得防备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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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公馆内,原本的家族议事大厅临时改成了灵堂,中间的巨大遗像,是一个笑容温和的漂亮女人。
遗像的正下方是一具冰棺,里面躺着毫无生气的何丽。
冰棺前方跪着两个披麻戴孝的小孩儿,是吴峥从吴家偏房找来的晚辈孩子。
前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,吴峥坐在椅子上只是微微颔首以示感谢,少有人能够让他起身的人。
现在的吴家,无论是商界还是江湖,已经很少有人能让他起身相待。
他的脸上并没有明显的悲伤,就像冰棺里的人不是他的结发妻子,只是个与他关系不大的一般人而已。
倒是他身后站着的两个年轻人,眼眶微红,神色戚戚。这两人都是吴峥前几年从各地孤儿院中万里挑一选出来的武道苗子,在他严苛到近乎疯狂的训练下,短短几年时间,已经到了搬山境中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