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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山腰的公路上,一辆破旧二手桑塔纳里,黄冕一手抓着方向盘,一手夹着烟,方向盘在晃动,香烟上冒着的白烟在颤抖。
蚂蚁睁着黄豆大的眼睛,淡淡道:“不用紧张,黄九斤不是鲁莽的人,不会打没有把握的仗。”
黄冕呵斥道:“你哪知眼睛看见我紧张了。”
蚂蚁瞥了眼黄冕的手,“男人就是这样,活要面子死受罪。当老子的紧张儿子天经地义,没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。”
黄冕转头看向一脸深沉的蚂蚁,“你小子脑袋被门夹了吧。”
蚂蚁淡淡道:“人都会成长,或许因为一件事,或许因为一个人。”
黄冕张了张嘴,自从那位女护士死了之后,这小子像被夺舍了一样,完全变了个人。
“大丈夫何患无妻,为了个女人磨磨唧唧,烦不烦。”
“你不懂。”蚂蚁望向车窗外,“你这种大男子主义的男人,永远不知道女人的好。”
黄冕虎目圆瞪,抬起手,“信不信老子削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