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说?”
蚂蚁沉思了半晌,摇了摇头,“不好说。”
陆山民有种暴起打人的冲动,“说重点。”
蚂蚁不慌不忙地吸了一口烟,“为兄弟杀兄弟,杀敌一千,自损八百。”
陆山民眉头微皱,刚才太紧张大黑头的伤势,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傻大个怎么跟以前不一样了。
蚂蚁那张满是芝麻的脸充满了忧伤,嘴巴一张一合间,怪石嶙峋的龅牙若隐若现。
“你知道吗?”
陆山民耐着性子听着,但等了半天没有等来下文。
“知道什么?”
蚂蚁笑了笑,但看上去更像是在哭。
“曾经有份真挚的爱情摆在我的面前,但我没有珍惜。”
“哦,然后呢?”
“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,我一定会对那个女孩儿说出那三个字。”
陆山民拳头紧握,“你知道吗,我现在很想打你。”
蚂蚁撇了陆山民一样,轻笑一声,“虚张声势,你跟老大不一样,你是个文明人。”
陆山民实在忍不住,起身抬腿就是一脚将蚂蚁踹翻在地。
“老子问你大黑头的伤势,你的爱情关我屁事!”
蚂蚁没有生气,若无其事地捡起掉在地上的烟头含在嘴里,起身拍了拍屁股,重新坐在了石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