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请道友先行赐教,于某亦当坦诚相告!”
“这个……且罢!”
于野让道乾先说来历,道乾倒也痛快,稍作迟疑,出声道:“当年穿越星门抵达贼星,与各家道友失散,我与禹天侥幸寻至星城,就地潜伏两年之后,贿赂了几位贼星修士,得以前往轴星的雷劫谷,接着又闭关多年,我二人先后渡劫,并流落至佑星,获悉魁星之行的日期将近,遂动身启程,谁料却被困在此地……”
从他口中得知,他与禹天结伴闯荡星域,遭遇各种凶险,吃尽了苦头。本以为魁星之行能够迎来转机,不料所谓的天地城竟是一个牢笼。
而于野更为关注禹天的下落。
“禹天何在?”
“唉,想必你已知晓,天地两座城,一个上天,一个入地,欲往天界,便要奉上精血命牌。是否甘愿听从摆布,禹天与本人的意见不一,上个月他已离去,而我滞留至今,外出打探各方动向,不想撞见故人。”
“禹天交出了精血命牌?”
“他志向远大,我不及也!”
“听说木玄子随你二人前往魁星,他人在何处?”
“听说?你听何人所说?失散之后,再未见过木玄子……”
“城中有无落脚之地?”
“街头游荡半个月,与几位道友合伙找了间屋子,勉强栖身而已。而你……”
见于野惦记几位幽冥道友的下落,道乾的心下稍安。而于野正要道出他的来历,又神色一动。
便于此时,路口突然走来一位老者,左顾右盼,神色戒备。
道乾也是微微一怔,遂又示意道:“不必担心,那是与我合伙同住的道友!”他招了招手,道:“冥道友,何以这般谨慎?”
老者却慢慢停下,两眼紧紧盯着于野。
道乾笑了笑,道:“这位于道友并非外人,乃是我多年的好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