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狡辩!”
青衣脸色微红,怒声道:“当年家师得到一篇上古典籍,其中记载星门与神界的隐秘,你向你的师弟讨取不得,竟然冲他暗下杀手,归元被迫逃离青云山。你怕走漏风声,也是为了要挟归元,便假情假意收我为徒,此事你岂敢否认?”
一群幽冥道友围坐一圈,神色各异。
有关青云山的往事,各家早有所闻,今日由当事者当众申诉却是头一遭,远比传说的更为精彩。
“呵呵!”
禹天,曾经的仙域至尊,令人敬畏的存在,此时变成一位温和的长者,拈须笑道:“青衣啊,你方才所言,可有人证物证?”
“家师与归元已身陨道消,我何来人证?”
“你既然空口无凭,岂敢冤枉老夫杀害禹坤师弟呢?”
“你……”
青衣气结无语,一张脸透着血色,两眼喷着怒火,身子微微颤抖。
她虽为仙子,而禹天的修为、心机与诡辩之术远在她之上。何况她师父禹坤与归元已不在人世,可谓死无对证,即使仇敌当面,一时也束手无策。
邛山看着不忍,悄声劝说:“哎呀,从长计议,切莫气坏了身子……”
“呵呵!”
禹天又是大度一笑,道:“这丫头曾为老夫的弟子,即使缘分已尽,而青云山的情分尚在,不会与她一般见识。于道友——”他看向于野,又道:“想必你对禹某的来历甚为好奇,今日不妨坦诚相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