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
祁骅的身影一阵摇晃不定,似乎受到了惊吓,他挣扎权衡片刻,无奈道:“那半片玉珏为我在星墟意外所得,或与神界有关,却尚未证实,故而另行存放,以免丢失,不想依然招来无妄之灾!”
于野的眼光一闪,问道:“玉珏藏在何处?”
他杀了惠炳,搜了神魂记忆,也查看了所缴获的纳物戒子,并未发现相关的宝物。由此可见,那位惠氏的家主并未骗他,倒是这个祁骅,满嘴的谎言。
“这个……”
虽然恢复了元神之躯,却依然为禁制所困,祁骅的五官神态变幻不定,便听他迟疑道:“本人已将玉珏交给弟子收藏,倘若尧夏峰遇不测,或本人遇难,即刻毁了玉珏……”
“玉珏已毁,我留你何用?”
于野的话语声转冷,脸上露出隐隐的杀气,
“不、不!”
祁骅急忙摆了摆手,道:“本人与弟子约定一个月的时限,尚有转机……”
“有话直说!”
“杀了惠炳,放过本人。”
“哦?”
于野的眉梢一挑,忖思不语。
祁骅留意着他的神态举止,盯着他手中的玉瓶,转而看向诡异莫测的重天禁制,接着说道:“惠炳不死,本人如何相信你的诚意?若是不能离开此地,又如何帮你得到玉珏呢?”
这位祁氏的家主缓了一缓,循循善诱道:“本人弟子的隐居之地,仅有本人知晓。他见不到他的师祖,便不会交出玉珏!”
于野最为憎恨的便是被人要挟,谁想此人更甚三分,不仅出言试探,并且当面敲诈勒索。
而事已至此,索性坦白相告。
“惠炳已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