邛山,于野吩咐他前往碧落谷,一是打探虚实,再一个,便是催促风玄清返回,看来他也是白跑了一趟。而他落地之后,抢过酒坛子灌了口酒,吐着酒气抱怨道:“哼,大战将至,风家主却远远躲开,明摆着是个圈套,何不一走了之?”
“不妥!”
青衣打断道:“风家主行事,来自于野的授意,倘若你我一走了之,当初又何必多此一举!”
“依仙子所言,又当如何?”
“于野……”
“哎呀,他没事找事,没亏硬吃……”
“啪——”
邛山的话音未落,一个酒坛子在他身旁摔得粉碎,他急忙跳脚躲开,叫嚷道:“啧啧,恼羞成怒啊……”
于野拍了拍手,闪身失去了踪影。
邛山却毫不介意,他走到青石上坐下,又灌了口酒,道:“头领的年岁不大,却死气沉沉,若非说笑两句,岂不是憋坏了身子!”
青衣摇头不语。
于野的相貌年轻,又沉默寡言,而老狐之外,没人胆敢与他说笑。也由此可见,两人的交情之深。
不过,他的心思虽然无人知晓,他一路走来的壮举,却是有目共睹!
便于此时,十余里外的支邪山主峰,冒出一道人影,正是于野。只见他孑然而立,居高远望,神色沉凝,继而又化作一道风影缓缓消失。
暮色降临,雾气淡淡。
山坡上,点燃了火堆。邛山在烧烤他搜寻来的肉食,青衣则是躲在远处闭目养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