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力气尚在,却伤势未愈,挑了一趟水,虚弱的身子顿显疲态。
而他喘息之余,低头看向水缸。
两桶水,仅仅装了水缸的三成,也就是说,他要跑上三四趟,方能装满一缸水。装满两个水缸,岂不是要跑上七八趟,耗去数个时辰?
这般折腾下去,莫说上山砍柴,想要疗伤,或恢复修为,更是无从谈起,说不定明日到来之前,他便被赶出七星崖。
于野怔怔片刻,挑着木桶转身离去。
片刻之后,回到水潭边,四下里寂静无人,氤氲的水雾迷离如旧。
于野为木桶装满了水,并未急着返回,而是伸手撩起潭水喝了一口,顺势将一个玉石戒指揣入怀中,这才挑起担子原路返回。
回到七星崖,天色渐明,山谷中的人影多了起来,弟子、杂役已相继起身,或是清扫、或是劈柴,或是来回走动,一片忙碌的景象。
于野直奔水缸,倾倒木桶之时,悄悄摸出戒指,水缸顿时满盈,他又拎着木桶走向另一个水缸如法炮制,然后将竹竿、木桶放置一旁。
没人发现异常?
也没人留意他的举动。
于野抬眼一瞥,拍了拍腰间的柴刀,捡起一捆绳索,奔着谷外走去。
而他刚刚走出山谷,一个壮实的汉子大步来到水缸前,“呸”的啐了一口浓痰,自言自语道:“那小子竟敢偷懒,咦……”
两个水缸,均已装满了水?
便于此时,又有一个汉子走了过来,冲着他点头赔笑——
“任师兄!”
“哼!”
任川哼了一声,道:“禾甲,你是我招纳的火工,将余下的水缸挑满,不然难向鲁师兄交代!”
“遵命!”
叫作禾甲的汉子看着硕大的水缸,面露畏难之色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