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川,乃是修神弟子,手上颇有几分力气。
于野被掐住脖子,已是脚尖离地,禾甲又趁机抢到身后,抽出他腰间的柴刀,竟然作势劈砍。
两个家伙想干什么?
无非劈柴之争,竟然要将他置于死地?
于野来不及多想,脑袋往前一顶,顺势飞起一脚,便听“咣当”一声血红迸溅,任川已松开双手倒了下去,又是“喀嚓”筋骨碎裂,禾甲栽倒在地,口吐鲜血、两眼翻白,显然活不成了。
不经打啊!
修神弟子,也这般不堪?
任川,尚有气在,禾甲,竟被一脚踢死。
于野只想稍加惩戒,然后息事宁人,谁料他稍稍用力,两个家伙已一死一伤。他伸手将二人抓起来扔入山洞,转而带着心虚的神情四下张望,又忙捡起树枝遮掩,随后躲了进去。
呻吟声响起——
“哎呀……”
“砰!”
任川尚未苏醒,再次昏死过去。
于野伸手抹去脸上的血迹,又扯起任川的衣衫擦拭几把。忽然一团黑气闪现,见渊的身影若有若无,转瞬之间已消失无踪,一同消失的还有地上的两个家伙。
而他并未就此停歇,匆匆在洞外转了一圈,依然没有发现异常,遂捡起禾甲遗落的柴刀、绳索、竹竿再次回到洞内。
片刻之后,地下冒出一缕黑气,便听见渊传音道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