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夜里。”
江洋嘟囔一声,没有理会其他的老头老太太,直奔门口的小卫生所。
“我的腿不碍事。”
张大爷道。
江洋背着他继续走:“差点给你摔散架了,还不碍事呢?”
张大爷笑骂:“兔崽子,散架是不可能的,只是下午不能陪赵大妈跳舞了。”
卫生所里,四十来岁的女医生给张大爷处理伤口。
先是用酒精棉清洗了一下,随后用镊子把小碎沙石一个个从皮了夹了出来,疼的张大爷龇牙咧嘴。
“疼吗大爷?”
医生问。
张大爷不屑:“这算啥,弄你的。”
医生无奈一笑,摇了摇头。
张大爷嘴上喊着不疼,让人家继续处理,两只腿一个劲的往后缩,医生拉都拉不住。
江洋一把按住了张大爷的腿,看着医生道:“全身上下就属嘴硬,别搭理他。”
医生笑了:“爷俩?”
江洋反问:“你看我俩像吗?”
医生看了看江洋:“电工家属院的?”
江洋点头:“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