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洋伸手掰开了秦洪生的手指,站起身来,看了秦洪生一眼,转身朝着山下走去。
安美、安倩、安娜、白承恩和板寸等一行人紧随其后,逐渐离开了这里。
秦洪生朝着江洋的背影爬了过去:“求求你,求求你放了我儿子……”
江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,没有给出任何回应。
山顶很快冷清了下来。
只有秦洪生头发散乱的在地上爬着,一边爬一边朝着江洋离开的方向磕头。
“秦董,秦董!人已经走了……人已经走了!!”
樊进半跪在地上,扶着秦洪生不停的劝说,他跟着秦家已经快20年了,从来没有见秦洪生如此狼狈过。
而此时的秦洪生如同痴呆一般,嘴里喃喃自语,不停的说着“求求了”,眼神呆滞的看着地面,不知磕了多少头,额头顶上已经是淤青一片。
豆大的雨点坠下,打湿秦洪生的头发。
爬至崖边,秦洪生的瞳孔猛然收缩,在下层的山崖之上,他看到了上面立着几块石碑。
其中一块石碑之上,赫然写着一个“秦”字。
……
次日。
沪市各大媒体头条上,报纸的金融板块上,几乎同时出现了同一则新闻。“鑫鸿资本涉嫌盗窃蓝鲸控股的专利技术,私下窃取蓝鲸旗下公司渠道,目前已被驱离蓝鲸控股,特此公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