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洋拿着酒瓶,喃喃的问。
小贩依旧自言自语,盖上棉被道;「老板,不是我觉得您是骗子,您的脸上也没有写着骗子俩字儿。但你看看这世道,防人之心不可无啊。我刚才已经说了很多了,想喝酒,您拿钱来买,实在没钱,我送您一点也成。那手表啊,真就算了,到时候谁都说不清楚。」
拨开刹车片,小贩推起车子道:「您不像个坏人,但我不相信有这么好的事儿能砸我脑门儿上,实话跟您说,我实在是让人给骗的害怕了。我呀,经常从这条道上过,吆喝着卖散酒。您要真觉得过意不去,下回记得把钱带上给我,咱这事儿就算结了。先这么地,您先喝着,我忙去了。」
江洋听后看着手里那块表发呆,女孩推着自行车前行几步,随后又退了回来。
「大叔,破产啦?」
女孩拎着酒瓶,好奇的看着江洋。
江洋没说话。
女孩又问:「离婚啦?」江洋依旧没说话,拧开盖子咕咚咕咚猛灌一口。
烈酒穿喉而过,让他感觉舒适了些。
女孩歪着头,伸手扶正了毛线帽子,盯着江洋看:「兄弟背叛了。」
江洋看了女孩一眼,随后拎着酒瓶朝着湖边走去。
「全中?!」
女孩一怔,惊讶的朝着江洋失落的背影看去;「大叔,你不会是先破产,然后你的好兄弟又给你戴绿帽子了吧?!」
说罢把自行车靠在一旁,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雪地里,朝着江洋的背影追去:「大叔,前面是湖,这可不兴跳啊!」
江洋被女孩嚷嚷的心烦,加快脚步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