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洋看着刚刚写好的“琴瑟和鸣”，放下毛笔，转头看了王刚一眼。
王刚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，嘿嘿一笑。
“你还有事儿？”
江洋试探的问。
王刚琢磨了琢磨，开口道：“就是觉得挺突然的，老徐明明都背叛咱们了，现在突然回来，大家心里都挺不是滋味的。”
江洋嗯了一声，问道：“是大家心里不舒服，还是你心里不舒服？”
王刚道：“跟您说实话吧老板，是都不舒服。”
江洋看了看王刚，回头继续写字，并未多说什么。
王刚又道：“老板。”
江洋头也不回：“嗯。”
王刚道：“老徐……他到底怎么想的？把咱们公司当什么了，想走就走，想来就来。”
“你问我啊，我问谁去？”
江洋把毛笔放在砚台上，转身在沙发上坐下，看着王刚道：“他怎么想的，你得问问他去。”
王刚微微一怔：“他没跟您说？”
“没有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