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,是一些棒棒糖的塑料包装纸。风一吹,飘的哪哪都是。板寸气不过,还想去找他们理论。
在他看来,明明做了一件好事但还是受到了这种态度,是一种羞辱,也是一种委屈。
却不料刚想说什么,被江洋拽着领子揪了回来。
“算了。”江洋从嘴里拿出棒棒糖,看着那些村民的背影淡淡的道。村民们带着孩子往里走,同样也有两个姑娘往外出。
一个全身上下穿着粗布衣裳,个子不高,浓眉大眼的姑娘。另一个全身白色素裹,说不出的服装样式,看起来比另一个的个子高些,皮肤也白很多,五官也更为清秀。
其中一个江洋认识,正是刚刚入关时认识的本地女孩二蛋。另一个,应该就是她的姐姐班雅了。
当二蛋远远看到江洋的时候,就兴奋的开始招手,朝着这边跑来。一边带着她的姐姐跑,一边还不停的说着什么。
应该是在跟她的姐姐介绍着关于这个华夏男人的故事。直到近处,两个姑娘身子微微下沉,做了个应该是老挝某族群的利益动作。
“江先生,你怎么来了。”二蛋开心的道。江洋回应:“来省里办事,顺便看看你们。”说罢看向班雅。
班雅是个标准的少数民族女孩,眉清目秀,相貌只能算普通,并没有白承恩说的那样出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