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们之所以没有强制性收拾这里,并不是因为你们这些毒枭有多厉害,也不是因为缅泰柬越这种巴掌大点的地方有多么厉害。」
「而是因为华美在70年至90年间签署的相关约定。」
江洋盯着花有道:「美國是一个极为有侵略性的国家,他是不会让这些小国家跟北边走的太近的。」
「于是双方才不得不约定,谁的军事部署都不能出现在这里。」
「而其他的国家没有对金三角动手,是碍于北方的那头雄鸡与美國的面子。」
「所以,你花有道之所以能在这里嚣张,不是因为你很强。」
花有道一根烟抽完,又点了一根。
江洋继续道:「是因为那些真正的强大暂时没有理由收拾你,也碍于对方不好收拾你罢了。」
「你只是在夹缝中求生的一只臭苍蝇,而他们想灭了你,等的仅仅是一个理由。」
「这个理由甚至都不会给你,而是给对方,给全世界。」
江洋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:「我拜托你动动自己的脑子。」
花有道蹲在路边,随后又坐在了地上,舒展开双腿,继续抽烟。
江洋双手抄在口袋里,站在他身旁看向远方。
「整个东南亚的局势,你真的懂吗?」
良久,江洋低头看向花有道。
「如果你连这点事都看不懂,那么我劝你不要碰这里的生意。」
「任何生意都不要碰。」
「当然。」
江洋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,看着花有道:「摆摊卖袜子那种生意无所谓。」
花有道的拇指和食指捏着香烟,一口一口的抽着。
烟雾在他头顶缭绕。
眼神中有一丝的锐利,时而又被迷茫取代。
显然,他的内心在做着极大的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