丕卿看着江洋:「当然,我没有权利去命令你必须要做什么。」
「我只是想让你知道,贺姓女子以及大量关系复杂的华人在湄港出现各种行径,是有原因的。」
「话已至此,原因到底是什么,你应该心里有数了。」
江洋抽着烟,眯着眼睛吐出烟雾,弹着烟灰道:「收买些官员子弟,带着媒体来看湄港的笑话,看我的笑话。」
这回换丕卿听,江洋说。
丕卿拿起茶杯喝茶,安静的坐在那里。
「就像是今天那个女子。」
江洋靠在沙发上:「处理珠宝店,会引起国外人对湄港的敌视。而处理那女子,势必会引起国人对我的不满,对湄港的不满。」
「左右,都会让湄港立于风口浪尖之上。」
「他们是想剥离湄港与东盟的关系,也想剥离湄港与北边的关系。」
「黄毛崽子的惯用伎俩。」
江洋抽着烟,看着丕卿道:「这也是为什么我让自卫队特别注意处理的方式方法,以及今天亲自去现场的原因了。」
丕卿听后笑了:「这帮人城府和心计都很深,没想到遇到了你。」
「什么意思。」
江洋看着丕卿:「骂我心眼子多。」
「比心眼,谁能有你们这帮老鬼心眼子多。」
江洋弹了弹烟灰:「当初我在这边办完事想要离开的时候,是你把我留在这的。」
「美好前景和大饼画了一堆,要不是叶文静出手挽救局面,我手里那点本钱全扔进去了。」
「能忽悠着让我江洋干些吃力不讨好的买卖,也就只有你了。」
说到这,江洋淡淡的说了三个字:「老东西。」
丕卿看着江洋:「在北边你要是敢对我这么说话,我说什么也要让你蹲半个月监狱。」
江洋听后轻笑:「你也就在北边能耐。」
丕卿把香烟熄灭,看着江洋道:「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,回去以后,我提议上面,加大对官员周边子弟的清查行动,尤其是像贺姓女子这样的事情,要从根本上杜绝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