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局”的第三个阶段,那个全盘否定的全盘二字,到底指的是什么。江洋看着那个西方学生道:“字面意思。”学生疑惑,看向江洋:“要否定所有?”
“包括我的国家,法律,以及信仰吗?”江洋点头:“那么你是如何看待它们的呢?”
“你认为,你所说的这些,是由什么组成的呢,又是由什么去杜撰的呢?”
“它们组成的目的是什么呢?”江洋坐在椅子上,看着学生道:“杜撰那些内容的目的又是什么呢?”学生深思片刻,坐回了椅子上。
江洋继续道:“所谓的全盘否定,并不是为了让你推翻你所认知的一切。”
“你看透之前的,与你看透之后的世界,只不过是角度变了,但本质没有改变。”
“就像是一个水杯,从正面看或者从侧面看,你对这个水杯的认知会大不相同。但水杯还是那个水杯。”江洋微微抬头:“水杯不会因为你从哪个角度去看待它而发生改变。”
“需要改变的是你们,以及你们的内心。”
“最起码,或许你换个角度去看那个水杯的时候,可以知道哪个杯子里有虫子,哪个杯子里的水清澈。”看书溂
“破局。”江洋靠在椅子上:“破的是你自己的内心,并不是那所谓的‘局’。”
“那个‘局’,你们破不了。”
“但未来这个世界,需要的是做局之人。”江洋眼神微微眯起,摇头:“不是机器,更不是废物。”台下一片哗然,只有少数人眉头紧锁,似乎在进行大量的思考。
就在这时,又有一个学生站起来了。是个女学生。披肩的长发如同瀑布一般,身子很单薄,站在那里显得有些轻飘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