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他的鼻子贴近了她的头发,用力的吸了一口气。脸上的表情时而凶狠,时而享受。
像是在梦游,又像是什么都知道。
“你要抱着他去哪。”柳妙妙的眼睛里有惶恐,有不安。杨贺然的手臂犹如铁棍一般,坚硬的推不动半分。
“你不知道,我很喜欢这个孩子吗?”柳妙妙呼吸沉重,只觉得这男人的手很是粗糙,与他英俊和精致的五官完全不匹配。
那只手,就好像是一个经常在田地里干活的,农夫的手。它布满了老茧,抓的她的胸口火辣辣的疼。
“他缺一个爸爸。”杨贺然的嘴角上扬,贴在柳妙妙的耳朵上,声音极为温柔:“波刚那个废物死了。”
“他没有爸爸了。”
“很可怜。”说到这,杨贺然把下巴靠在柳妙妙的肩膀上,转头看着她。
他的脸离她的脸很近。张嘴说话的时候,甚至能感受到他嘴唇在脖子上的摩擦。
干燥,粗糙,但是很热。不知是逃往的原因,又或者是没有喝水的原因。
杨贺然的嘴唇早已干裂,甚至有些皮已经翘起,扎在柔软的脖子里如同钢针。
但此时的柳妙妙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。她满脑子都是她的孩子。对于杨贺然的行为,柳妙妙已经见怪不怪了。
男人而已,都是这个德行。她这一路走来,不知有多少男人碰过她的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