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说看。”江洋拿起茶杯,淡定的看着司纯:“你手里有什么东西对我有用,能帮到我什么。我能给你什么,又或者说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。”放下茶杯。
司沐从司纯旁边的位置起身,在江洋身旁坐下,随后给江洋添茶。
“你不知道我是做什么的?”司纯看着江洋问。江洋蹙眉:“你不说,我怎么知道你是做什么的?”气氛再次尴尬。
司沐悄悄捏了捏江洋的大腿,随后给江洋使了个眼色。但江洋似乎丝毫没有察觉,依旧那么看着司纯。
“从刚才你进门到现在,时间已经过去了四十分钟。”
“你花费了四十分钟给我上课。”江洋道:“你的时间很多吗?”司纯蹙眉。
江洋道:“我需要一个女人给我上课吗?”
“你看不起女人。”司纯道。江洋身体前倾,盯着司纯:“我只不过是看不起那些自以为是的女人罢了。”寒冷。
司沐只感觉胳膊的皮肤上,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,看了看江洋又看了看她的小姑,变得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湄港遇袭以后,我的时间变的更加珍贵。”江洋看了一眼手表,随后看向司纯:“跟我共事七年的兄弟被喂了鱼,湄港最优秀的外交官和法务部长被炸的连一块骨头都找不到,湄港代理总执行官白承恩,在大庭广众之下险些被枪杀。”
“我的夫人被掳走。”
“全湄港真实死伤人数高达数千人。”
“在这种情况之下,你觉得我有时间听你说教吗?”江洋看着司纯。司纯眼睛微微眯起,明显带着一丝愤怒。
“这种关键的时刻,你能走进我这间办公室,我欢迎且感恩。”江洋继续道:“但对于湄港,此时最重要的是,时间。”
“不仅仅是我,我手下的每一个人,都没有时间去听那些跟湄港无关的,没用的废话。”司纯的脾气似乎也上来了,看着江洋:“你觉得我刚才说的那些是废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