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人们总是会出现一种或多或少的幻觉。这种幻觉很奇妙,他会认为那些不如别人的人,同样也不如他。”
江洋看着高松:“就像是那些喜欢在电视上看拳击比赛的家伙们,一旦某个运动员输给了他的偶像泰森,或者是接连几次出现负战绩,那么他们会产生一种别人什么都不是的错觉,甚至认为那些运动员还不如他们。而你,就是一个很典型的例子。”
“你看不清我和塞恩的差距,你更看不清你与我之间的差距。”
“如果你一开始就能明白,我收拾你就像踩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,那么我想你一定不会做这件事,更不会萌生如此大胆的想法。”
高松沉默了。
江洋摆了摆手,一个身上披满枯草的战士掏出一个录音设备递了过来。按下播放键,里面是高松的高谈阔论,正是在江洋来之前,他对安美说的那些话。
“你说我想击垮塞恩取而代之,说我想坐在他的位置,说我想拥有分配资源的权利。”
江洋点头:“我认为你说对了一半,最起码,我现在确实是有这个想法。”
“你说这个世界如果掌握在你的手里,要比掌握在塞恩,我,以及那些管理者的手里要好的多。”
江洋微微摇头:“我不这么认为。”
“你还是没有想通这个世界的本质究竟是什么,不然,你不会这么恨。”
江洋看向高松:“恨那些管理者,恨那片生你养你的地方,恨你的同胞。”
“你只记住了那些伤害过你的人,只记住了那些人存在,却没有思考那些人为什么而存在,是什么原因让他们存在。”
“在我看来,任何一个集体想要迅速的发展,从而拥有自我保护的能力,就必须要建立规则,必须要有人管理,必须要把资源剥削并集中起来做某件事。这件事可以是武力,可以是科技,可以是交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