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场病毒,让所谓的自由与人权沦为了笑柄。”
方文洲点燃一支烟,用力吸了一口:“但好在我们的灾难及时得到了遏制,从我们取得的防控成果来看,我到现在并不反对上级的做法。因为管理这件事,毕竟讲究个结果。我之所以离开,是因为我过不了我心里这一关。”
江洋听到这里笑了:“你离开,难道不是因为你不愿执行上级的命令被赶走的吗?”
方文洲抽着烟,依旧看着湖面淡定的道:“如果我愿意的话,至少,回到石山做个县首还是没有问题的。”
江洋道:“他们也需要像你这样的存在。”
两人再次沉默。
良久,江洋道:“接下来怎么打算?”
方文洲道:“去教书。”
“教人们如何明辨是非,如何活着。”
“像人一样的活着。”
江洋点头:“听起来挺不错的。”
方文洲看向江洋:“曹树平在他还是一个区区副市长的时候,就可以在六年内开房三百多次,自己却不用掏一分钱,只让那些大学生和模特陪他,仅仅是酒店开房的费用就七十多万,短短七年就疯狂捞金17亿元。”
“他可以在同一个小区购房100多套,包养了100多个情人。”
“他一个人可以同时拥有2800多套房产,仅仅是房产证就重达100多斤。他家里的茅台酒多到可以冲厕所,他手下的女干部为了升官可以母女二人齐上阵一起服侍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