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去叫醒这些人,你叫的醒吗?”
“为了这样的一群人去搭上自己,你值得吗?”
方文洲闭上眼睛,不再说话。
江洋转身看着方文洲:“你救人就不成,救这个世界就能救的成吗?”
“那你在看看这个世界,你看的明白吗?”
“你好好想一想你自己的这一生,到底是谁在过?”
江洋盯着方文洲:“你吗?”
“不。”
“是资本和技术的原则规定你怎么过。”
方文洲逐渐冷静了下来,重新坐了回去,点燃了一支烟。
而他身穿的衬衫领口中,一个黑色的窃听器正幽幽的闪着不易察觉的光。
远在京都的某个房间里,两个人的对话被丕卿听的清清楚楚,不下于20个工作人员在电脑上疯狂的忙碌着,记录着。安槐身穿制服,眉头紧蹙的站在一旁,双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……
画面回到华洲。
江洋继续道:“当今之时代,我们处于一种资本和技术的文明中,资本诞生于欧洲,它要不断地保持自己的增值,所以它必须要突破欧洲的疆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