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洋道:“你知道……我当初为什么想和你做朋友吗?”
方文洲微微摇头。
江洋道:“因为你够纯粹,也够直接,无论什么样的问题,到了你这总是那么一阵见血。”
方文洲无奈一笑:“从这件事来说,我嘲讽了你,就等于嘲讽了我自己。因为好坏,美丑,善恶,穷人和富人是如此,权利也是这样……”
“曾几何时,我也是满腔热血,壮志凌云。在踏上这条道路的时候,也曾把自己幻想成了一个身骑白马,手持利剑,刚正不阿,斩碎一切污秽的人。”
“那时,我自信将与自己讨厌之人不同,我应是出淤泥而不染,没人可以动摇我踏步向前的决心。”
方文洲抽着烟,淡淡的吐出烟雾:“后来啊,是你教会了我一个道理。人,若想手屠恶龙,就必须要与恶龙群舞,方能有机会接近将之斩首,不然遥遥相望,斩首之谈无非于痴人说梦。”
“弑魔者终将成魔。”
“这过程,又该去跟谁说……”
江洋默默的抽烟,一口接着一口,看着夕阳在遥远处缓缓坠落。
方文洲深吸一口气:“在我没有坐到华洲第一把交椅的时候,我想做的很多事情都是纸上谈兵。尽管我没有依靠自己的才华和拼搏一步步走到这个位置上,可你看看现在的华洲……”
江洋顺着方文洲的手指看去,眼前的华洲何止用壮观来形容。
方文洲道:“权利,真的是个好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