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洋看向窗外:“说到底,这盘棋下到这里,华国已经赢了。十年前,昂撒与犹太人就想尽一切办法想要压制和除掉华国,但没有得逞。十年后的今天,他们就更没有机会了。”
顾海歌托着下巴:“可……江先生,华美之间向来无冤无仇,这些个昂撒人为什么非要为难华国?”
江洋道:“一句话,肉就这么多,我吃了,你就没有了。”
顾海歌想了想,点头:“我大概能理解了。不过再怎么说,我还是希望自己的国家越来越厉害。江先生,听你这么说以后,我就放心多了。”
“所以说。”
江洋继续道:“人类的世界就是如此,成王败寇而已。对于绝大多数百姓来说,其实这些东西重要但也没有那么重要。就如塞恩所说,平民只不过是为权力者们创造资源的工具而已。手底下只有五十人自然没有做五百人的老大来的过瘾,不管到什么时候,平民都是决定高层财富的关键。”
“没有底层和平民去创造价值,高层就没有资源可以利用,一切也都是空谈。而那所谓的战争不涉及平民,有大多数的考虑是因为这个原因,而不是所谓平民是无辜的。”
江洋目光深邃:“在权利者的眼中,哪有什么无辜不无辜,只有买卖划算不划算。只要有利可图,屠一座城又如何?他们只不过在衡量利弊罢了,只要这个世界存在资源创造和分配的问题,阶级制度就永远不可能消失,也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这一点,就更不用说解放全人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