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便吃了一点自己带的干粮,就在这家农舍的空房子内将就的过了一个夜晚。
......
第二天天刚亮,两人就和农舍的夫妇道了别继续上路。几天的雨终于停了,但是这么多天的雨水,让道路变得泥泞不堪,一时半会也干不了。
陈陌接过言羽的小竹箱子,好让她走的轻松一些。
才有了小半天的路,陈陌就遇到了三波人马,都是向着同一个方向去的,有衣着朴素的江湖人士,也有丝绸锦衣的大户子弟。
陈陌带着言羽都有惊无险的躲过那些人的或故意,或无意在他们旁边驶过时,践踏水洼激起的泥浆水花。
“这些人怎么这么没素质啊,这条路难道是他们家开的吗?”又一次躲过“危险”的言羽愤懑的骂着,现在,但凡听到一点点从道路上传来的动静,都如同惊弓之鸟,反应比陈陌还快。
陈陌什么都没做,只是在车马过后,便拉着她回到道路上,继续前行。
“陈陌,你不生气的吗?”言羽问道,在她的印象中,陈陌虽然冷漠,但也看见他笑过,开心过,只是很少见过他有负面的情绪,好像在那酒楼是她唯一一次见过陈陌有些生气的样子。
“为什么要生气?”陈陌反问道。
“算了,不想和你讨论这个了。”言羽放弃了,干脆说道。“等下还有哪个不长眼的还这样放肆,我就拿石头砸死他。”
“我不拦你。”
果然没过多久,被之前弄的生气和路上的泥巴弄的急躁的言羽,又听见后面传来马蹄声,于是乎随手拿起地上随处可见石头,和陈陌躲到路边,杀敌也要保证自己的安全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