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！”
范兵兵说着，只不过这一次目光并没有落在张楚身上。
汤维也察觉到了，心下不免疑惑。
这是什么情况？
段位又提升了？
汤维说的那个小馆子的确很小，里面只能摆下两张桌子，老板还不会汉话，最后还是老板娘从后厨出来，才问清楚了三人想吃什么。
“这玩意儿就是牦牛肉？”
张楚看着大盆里黑乎乎的块状物，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下嘴。
汤维也是满脸为难，她吃东西不挑，可没吃过的东西，现在要往嘴里放，心里还是惴惴的。
“味道不错！”
张楚和汤维还在纠结的时候，范兵兵直接吭哧就是一大口。
这姑娘是不是彪啊！？
“尝尝啊！”
范兵兵用力的咀嚼着，味道确实不错，就是有点儿费牙。
呃……
看范兵兵吃得那么香，张楚也有点儿心动了。
怕个球！
老子以前什么没吃过。
当年奉旨办差，寻不见村镇州府，只能露宿荒郊野地的时候，连老鼠都能抓来吃。
牦牛肉虽然没吃过，但总归是牛肉。
想着，张楚也拿了一块，心一横，一口咬了下去。
哎呀妈，老香了。
“真的好吃！”
看着两个人大快朵颐的，最近一直没怎么好好吃饭，难得今天有点儿胃口的汤维也觉得馋了。
然后就是……
整整一大盆牦牛肉，被三个人吃得干干净净，顺带着连第一次吃的糍粑，还有酥油茶也被吃了个精光。
正吃着呢，汤维突然一脸惊恐的指着张楚。
“你……你流鼻血了！”
啥？
张楚闻言，下意识的抬手抹了一下，手背上全都是血。
“正常，高原反应！”
范兵兵倒是很镇定，抽了几张纸递给张楚，然后就觉得，嘴唇上湿漉漉的，伸舌头舔了一下，有点儿咸。
“怎么了？”
见满脸是血的张楚和汤维都怔怔的看着自己，范兵兵面带疑惑。
“血！”
下一秒，范兵兵眼睛一翻，直挺挺的倒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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