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虽然是独眼,却看得真切,这两位似乎真的不是因为那个浑儿子来发难的。
“小娘子,看着你脸生,应该不是我们这的人吧?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,这些年,就因为我那个浑小子,这个院子里就没旁人进来过。
即便院外有,那也是趁着他不在家的时候,特意过来驯骂指责老婆子我生了个祸害的。”老人说完,很是无奈的叹口气。听着老人这样说了,鸿小朵这才开口问道:“有个这样的儿子,你日子也不好过吧?”
“这个怎么说呢,他也是被我拖累的,是老婆子我无用。”老人很是愧疚道。
见鸿小朵很是不解,老人想了想开口道:“自古都言道慈母多败儿,可我们娘俩并不是如此啊。
他父亲有间铺子做点小生意,那时我们日子也是好过的,我怀他七个月的时候,他父亲外出送货的时候遇到劫匪,丢了性命,他出生后,我们母子相依为命,叔伯们欺负我们孤儿寡母,眼红我们的铺子,田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