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三,你在想什么?”苏明枫忍不住问。
谢景行将那海棠往怀里一揣,突然站起身来扬唇一笑:“有趣,我们来打一个赌如何?”
“什么赌?”
“就赌——”谢景行一指台上,笑容说不出的风流:“谁会赢?”
“自然是蔡霖。”苏明枫皱眉:“莫非你以为有别的人选。”
“我赌沈妙赢。”他道。
台上已经在开始准备了。
今日的武类步射,实在是足以提起在场人所有人的心神。这哪里是校验挑战,分明是赌命。
广文堂果真让人写了生死状来,血色的字迹在雪白的布帛上分外醒目。沈妙提笔写上自己的名字,她写的极为潇洒,仿佛根本未将这重逾千斤的东西放在眼中。
那是自然的,她曾无数次的写过自己的名字。替傅修宜向匈奴写降书的时候,自愿成为秦国的人质时候,婉瑜出嫁的时候,废太子的时候……沈妙这两个字,代表的全是血泪,其中的苦难,无人能懂。
相比之下,蔡霖却没那么轻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