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懒得管,现在他们二人不安分,”谢景行道:“不除了,我走的不安心。”
“可是谢侯爷已经带他们二人入仕了,”黑衣人道:“这些日子两兄弟都跟在谢侯爷身边寸步不离,听闻谢侯爷已经将他们引荐给官场上的同僚,嘱咐多加照应。要想动手不难,但难免惊动旁人。”
“谢鼎这个蠢货!”谢景行面色一沉,语气微带怒意: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。”
他这样直呼临安候姓名,底下的人也没有丝毫惊讶,仿佛这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。
黑衣人轻咳一声,道:“因为主子迟迟不入仕,谢侯爷怕后继无人,所以才先让他们二人顶上。”
谢景行性子顽劣不是一日两日了,想来谢鼎如今对谢景行是真的束手无策,否则以临安候这心眼长得如此偏,怎么会放弃谢景行而让谢长武两兄弟接他的衣钵。
“算了。”谢景行皱眉:“临安侯府的事先缓一缓,公主府那边,从今日起,派人暗中保护荣信公主。”
“主子,”黑衣人犹豫了一下,仿佛下定了决心这才狠心道:“既然日后都要如此,倒不如现在就和荣信公主划清关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