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楼里几乎所有人都在谈论此事,有人觉得沈信做得对的,威武大将军成了光杆司令,留在定京也憋屈,还不如走的远远的,省的多看生厌。有的人却是觉得沈信被捧得太高,有些不知天高地厚,明明欺君罔上在先,侥幸保了一条命,竟然还敢跟文惠帝甩脸子看,若非文惠帝心地仁慈,换了别的君主,只怕早就下了更重的责罚。
快活楼中,季羽书托着下巴,看向高阳:“你说这沈信究竟是什么意思呢?甩下定京城这摊的沈家军不管了?”
“若是如此,倒还真有几分魄力,并非只知道鲁莽行事的武夫。”高阳叹道:“急流勇退,也不是谁都能做到的。”喝了口茶,高阳才对一边沉默的谢景行道: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
谢景行被打断,回过神瞧了他们二人一眼,道:“沈家动作太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