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雨瞧了一眼沈妙裹得厚厚的外裳,却也不敢反驳,一头雾水的将窗户打开了。
整整一日,沈妙都呆在屋里,她不时地瞥向窗户,惹得惊蛰和谷雨也跟着往窗户那头看去,还以为那里能开出什么花儿来,可是窗台分明什么都没有。沈妙看一阵子书,就走到窗台前站一会儿,也不知道在看什么。
不知不觉天色便黑了,用过晚饭,梳洗过后,惊蛰和谷雨二人退了下去。沈妙将油灯剪了又剪,也不知剪了几次,只觉得外头万籁俱静,似是整个定京都陷入沉睡,窗户那头都还是空荡荡的。
沈妙眼中闪过一丝失望,百无聊赖的拿桌上的棋子敲着油灯,小朵小朵的灯花落在桌子上,很快隐匿不见。沈妙渐渐的困意上来,便也闭着眼趴在桌子上打起盹来。
谢景行进屋瞧见的就是沈妙趴在桌上睡得香甜的画面,窗户倒是没关,特意给他留着门,灯火因着他携卷外头的冷风到来而微微晃动,沈妙枕着手,头埋在手臂上睡得安静。
他走到沈妙身边,垂眸看了沈妙一眼,顿了一下,就脱下身上的披风轻轻盖到沈妙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