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冬菱连忙道谢。
王弼冷笑一声,表情有些疲惫,也不知是在嘲笑自己还是嘲笑沈冬菱,他道:“难道你以为沈妙会来救你么?”
“会不会来我不知道。”沈冬菱一改面对狱卒时候的柔弱,神情确有几分狠辣:“若是她愿意救我,伏低做小,我也不怕对她服软。可若是她无心救我,凭什么沈家就大房能安然无恙的活下去。既然是一家人,自然应该有难同当才对。”
就如沈冬菱所想的,狱卒果真将她的话带给了沈妙,不过沈妙倒也干脆,直接将话头打断,表明自己不愿意去。还让惊蛰封了一个沉甸甸的荷包给狱卒。
沈家如今整个府邸都已经不在,唯有沈家大房还如铜墙铁壁一般矗立在定京城。两年前沈信被贬职赶离定京城,不想两年后竟会再次归来,不仅如此,比起两年前,沈信的态度更为强硬,不再是一味谦和,却又让人抓不到把柄,文惠帝待他都要客气几分。一个是阶下囚,一个是手握重权的武将,无论如何,狱卒都不会选择为了囚犯而得罪武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