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行和永乐帝应当是对此进行了一些布置,可是不知道为何没等信号开始的时候永乐帝就独自进了内场,往花栾峰上去了。这便只有两个可能,一来是禁卫军中有人胁迫了永乐帝,永乐帝被迫提前进内场。二来就是,这是永乐帝自己的主意,他应当是做了某个决定,但是并未与谢景行商量。
沈妙觉得应当是第二种,因为在外场中行走的还有一些臣子和其他人,便是那些禁卫军中暗藏鬼胎的人,也不会选择在这里动手,一定会让永乐帝进了内场之后,无人之后才出手。
但永乐帝究竟为什么要提前进去,又到底做了什么决定让谢景行如此紧张,似乎沈妙还从未在谢景行面上看到过如此严峻的神情。
她昏昏沉沉的随着马步走着,恰好瞧见长空中一只飞过的鹰发出一声长鸣,心中陡然一个激灵,一个不可置信的念头浮现在她脑中。
然而那念头很快就被她否定了,她摇了摇头,暗自抚上了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