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当万喻楼和刘喜得知手下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搜到的时候,整个人都散发着冰寒的杀意,让众多东厂番子不敢靠近。
“这么说,这个人劫了天牢后就没有了踪迹,再一次现身就是出现在襄阳是吗?”
万喻楼强压怒火,冷冷的问道。
他实在是没有想到,利用东厂的信息机构,竟然什么都查不出来。
“大人,属下无能,实在是没有任何的讯息。”
万喻楼眼睛微眯,认识他的人都知道,这是他愤怒到极点的表现,一旁的刘喜看着散发冰冷气息的万喻楼,突然开口道:
“其实,我们为什么一定要知道他的来历呢?
干脆我们直接见一下他不就得了?”
他看着万喻楼道:
“如果他真的和古三通有关系,那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古三通又不是我们关进去的。
只要能利用好,对于朱铁胆来说,也是一步暗棋。”
万喻楼明白刘喜的意思,看着跪在地上的手下,冷哼道:
“去给他递个消息,问问他敢不敢来会会我们!”
下面的东厂番子顿时长出一口气,这下子命保住了,急忙应声朝着禹臻休息的客栈而去。
待这人离开,万喻楼才看着刘喜道:
“你觉得他会来吗?”
“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