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江别鹤从房间中出来,整个人的身上散发着阴寒的气息,虽然面色平静,但是禹臻能够感觉到他心中压抑的愤怒。
这种事情换成谁都没办法平静下来,尤其是江别鹤这种极其重视自己声望的人。
“禹臻少侠,让你见笑了。”
江别鹤的声音都有些嘶哑,看着门外的禹臻,沉声道。
禹臻闻言故作叹气道:
“江大侠,你对这件事情有头绪吗?”
江别鹤摇了摇头,语气中也是充满了不解。
“若是按照下人所讲,这人应该是宗师,一男一女,可是江某想不明白,到底是哪里得罪过这种人?”
禹臻面色不变,也是陪着江别鹤演戏。
“若是如此,那岂不是江大侠会很危险吗?
要不要通知刘喜副督主?
毕竟您的夫人也是刘副督主的义女。”
听到禹臻的话,江别鹤也是点头道:
“我会马上给督主写信,不知禹臻少侠接下来有何打算呢?”
禹臻知道江别鹤是想让自己保护他,但是他可没有继续在这里的打算,他如今心中已经有了一个计划,准备去一趟天山,不想耗费在这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