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,曾云就将电话打给衣瀚林,并在电话中简要地介绍了现在衣海凡的情况后,接着沉声道:“衣省长,现在海凡的情况,就是这么个情况!可以看得出来,确实是有人,将牵涉到他的情况,写信举报到省里!”
“当然,这举报信件,我们湖阳市也收到过,相关媒体应当也收到过!只是市里和媒体上,经过我这边采取行动,都息事宁人!想不到这回省里,却不知抽的什么风,根本没有经过市里,就直接派人去了绿谷县查案子!”
“经过我们的分析,觉得这里边最有可能的,就是咱们湖阳市的常务副市长路北方,明显在整他!若是没有路北方,省纪委的人就算下来,也根本摸不清情况,在绿谷县肯定是抓瞎!正是因为有了路北方坐镇绿谷县,给他们打配合,所以,省纪委连夜抓人!形成现在这样的局面?”
“路北方,又是那个路北方?!”衣瀚林听着曾云的描述,嘴里喃喃念着路北方的名字,心情逐渐变得沉重,眉头同样紧锁,眼中闪过不满与愤怒。
对路北方,衣瀚林虽然不熟悉,但肯定是见过面的。
他跟着省里别的领导来湖阳,路北方也曾亮过相。当然,他也知道,身在官场,就难免明争暗斗,每一项举措,都可能涉及到的复杂利益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