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铁匠不敢置信地抬头盯住洪彪,然后连忙大声惊叫起来:
“不!”
“你不能杀我!”
“我受舵主管束,你只是副舵主!你没有权力伸手管我!我姐夫是蓝岛主!”
“你没权力治我!”
周铁匠据理力争,疯狂挣扎。
然而……
忘川微微一笑,盯着周铁匠一字一顿道:“你说得对,我现在还不是舵主,我不办你,我会飞鸽传书禀报七爷,让七爷定夺,顺便看看你姐夫蓝岛主的屁股,他干不干净。”
此言一出,周铁匠顿时如被掐住了脖子的小鸡,圆睁双目,浑身抖如筛糠。
完了!
七爷的名号,在漕帮是可以让小孩止哭的。
杀人从来都是按户杀!
这件事情,交给七爷处置,他全家老小得完蛋……
就连他姐夫都有可能受到牵连!
姐姐、姐夫,说不定全得沉江。
嘭!
周铁匠双目无神,浑身瘫软,差点没吓晕过去。
忘川这时把手里的账本往旁边茶几一抛,道:
“本座是武器房房主出身,这里面有多少猫腻,瞒不过我的眼睛,这么多年,你通过私吞帮派财产,积累了多少的身家?认罚,我免你一死!不认,就上报七爷,请七爷处置!”
周铁匠不蠢,立即抓到一线生机,一骨碌爬起来:
“属下明白!”
“属下错了!”
“属下认罚!希望舵主从轻发落。”
“属下这就把家中藏的金银全部交出来,只求一家老小能够活命。”
周铁匠以头贴地,大声求饶。
忘川面无表情,手指叩击茶几,道:
“看你态度了,洪彪、二狗、赵队,你们带人再跟周铁匠走一趟……”
“是!”
三人领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