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各方势力都很忌惮天魔教,但又敢怒不敢言,镇魔司出手,铲除天魔教的人,各方都会觉得大快人心,对交易坊市不但不会有负面的影响,反而可能会引来更远处一些被迫害势力的投奔。”
“因为有很多势力,的确是被天魔教压得没有办法生存,已经是一种东躲西藏流浪的状态。”
忘川眼睛一亮。
“这么说来……”
“天魔教就有两条取死之道!”
“但属下更倾向于暗中处决天魔教弟子,不要正面跟天魔教撕破脸皮。”
阴瑶儿提议。
曾执武壮着胆子插话进来,道:
“对。”
“阴门主说得对。”
“没必要现在就得罪天魔教,我们可以考虑暗中铲除天魔教弟子,同时找到他们在城外的人员……尽量做到神不知鬼不觉,就像处理掉欢喜宗魏无常一群人一样,死无对证,那就最好。”
“……”
忘川、阴瑶儿同时望向曾执武。
“大人。”
“看样子,曾庄主,是要交投名状?”
“属下倒有一计。”
阴瑶儿如此这般地一说。
曾执武脸色越发难看。
他的确是想表现得主动一点,求一条活路。
但现在……
是发现绳子捆得越来越死。
犹豫再三,最终答应了阴瑶儿的建议,交一份投名状,换取不被灭口。
“那就……”
“拜托曾庄主了。”
忘川对曾执武摆了摆手。
曾执武深深鞠躬下去:
“是,属下,一定不负大人所托。”
……
隔了一段时间。
天马山庄的人,交割所有的天马,然后带着镇魔司回馈的几大箱子赠礼,踏上了返程之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