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香玉痛得尖叫了起来。
然后,秦授松开了她。
“别跟我动手动脚的,你不再是我的丈母娘了,我可不会再让着你!”
阮香玉不敢再动手了,因为她打不过秦授。
不过,阮香玉今天,本就是来整秦授的。
她在揉了揉手腕,缓解了一下疼痛之后,从LV挎包里拿出了一张调令。
“秦授,你知道这是什么吗?这是你的调令!把你调去当鸡公河水电站站长的调令!
孙昌盛就是因为鸡公河水电站的事而跳楼自杀的,调你去那里当站长,是给你个机会,让你去擦屁股!
你是孙昌盛的秘书,孙昌盛在鸡公河水电站上贪的钱,也有你一份!所以,你最好抢在纪委找你之前,把屁股擦干净。否则,就等着蹲大牢吧!”
话说完,阮香玉便拿着调令,走进了县委书记办公室。
卧槽!阮香玉这女人好歹毒啊!
她居然调自己去鸡公河水电站当站长?
鸡公河水电站是去年年底竣工验收的,那玩意儿就是一个豆腐渣工程,现在刚开始蓄水,大坝就开始渗水了。
过几个月,汛期一到,山洪一来,那大坝扛得住个屁!
大坝一旦发生垮塌,下游的村庄必然会被淹。到时候,自己这个站长,作为第一责任人,必然是难辞其咎的啊!
不行!鸡公河水电站的站长,自己绝对不能当!
昨晚接风宴的时候,阮香玉是参加了的,还敬了杨文晴好几杯酒。所以,杨文晴自然是对她记忆深刻的。
阮香玉一进门,杨文晴就微笑着问道:“阮主任,你有什么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