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授的肩膀被她拍得火辣辣的,有些痛!
“偷看我没有?”萧月问。
“偷看了。”秦授没好气的答。
“用哪只眼睛偷看的?”萧月继续问。
“后脑勺上长的眼睛,把你看了个精光。”
“打死你!”
萧月直接捏着小锤锤,就往秦授的胸口上一顿乱捶。
秦授无语!
他帮这娘们站了岗,非但没有得到一句好话,还被捶了一顿,还被捶的胸口。
他好想捶回来啊!
可是,他不敢,因为那样真的是耍流氓。
所以,秦授只是用直勾勾的眼神,盯着那汹涌的波涛,欣赏了那么一番。
就在这时,有几个小混混过来了。
带头的那个叫万子豪,是万红兵的侄子,集结了一帮小混混,在给朋来茶楼当保安。
所谓的当保安,就是看场子。
因为,朋来茶楼并不是一个喝茶的地方,而是一个打牌的场所,牌打得很大。
至于朋来茶楼的老板,是阮忠华。
阮忠华是阮香玉的五弟,他们阮家一共是五姊妹,阮香玉是老大,是大姐。
朋来茶楼每天抽水,至少都能抽个两三万,一个月轻轻松松就能赚上一百万。
每年上千万的利润,自然不是阮忠华一个人吃得了的啊!阮香玉有份,甚至就连王仁德,也是有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