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恨!”秦授如实回答道。
“恨她跟你离了婚?”萧月追问道。
“不!”秦授端起饮料,喝了一口,补充说:“恨她耍我,没有跟我同房!”
“你脑子里想的,就这破事?”萧月有些无语。
“结婚不就是为了这破事吗?要不然,结婚干吗啊?找个女人,把工资卡给她,还天天被她训得跟孙子似的。在家里的地位,甚至都不如狗。如此的忍辱负重,为的不就是那点儿破事吗?”
秦授的这番解释,让萧月无语死了。
同时,她还在心里,给秦授做出了终极评价。
这臭流氓胸无大志!
脑子里只有那点儿破事!
所以,自己一定要告诉晴姐,不可重用这货!
虽然不可重用,但此子可以利用。
萧月剥了一只黑虎虾,放进了秦授的碗里。
秦授有些疑惑,总感觉这女人给自己剥虾,有点儿潘金莲给武大郎喂药的意思。
于是,他问道:“小月,啥意思啊?”
“给秦哥剥虾啊?你老婆,不对,是你前妻,没有给你剥过吧?”
萧月双手托着下巴,笑吟吟的看着秦授,眼神里甚至还故意露出了那么一点小小的花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