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授脑海里闪过了这么一个念头,嘴角上自然是浮出了一抹子坏笑。
苏静看到了他的坏,于是用贝齿轻咬着红唇,问:“你在想什么?”
“我在想,明天是工作日,我还得准点去上班。现在都这么晚了,你又不让我回屋睡觉,是不是存了心想要累垮我,好让我明天在工作岗位上,直接猝死?”
“猝死了好!死了清净!”
苏静也有些乏了,她打了个哈欠。
“行了,我也要走了,我就长话短说。你是鸡公河水电站的站长,你们采购那什么水力发电机组,我朋友也在做这个生意。到时候,你们见一面,货比三家嘛!”
“前妻姐,你这是要送我去坐牢?”
“坐你个大头鬼的牢,我那个朋友是正经朋友,不会给你回扣的。我就是想帮你,帮你把工作做好,早点儿升官,早点儿升上副处级。我也老大不小的了,想要个孩子。”
“要孩子多简单啊?不需要副处级,现在就可以。”
“现在不可以!”苏静双手抱胸,一脸严肃,说:“你要是升不上副处级,没资格碰我!”
“你直接去找个副处级的碰你不就得了。”秦授怼了一句。
“秦授,你把我当成什么了?我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吗?你以为随便哪个男人,都有资格碰我吗?”
苏静气得跺了一下脚,然后扭着小蛮腰,气呼呼的离开了。
她最气的就是秦授这一副不求上进的样子。
次日,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