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香玉用她的琼鼻,轻轻的一嗅,便从秦授的身上,嗅到了一股子酒味儿。
“你喝酒了?”她问。
秦授点头,回答:“对啊!”
“还对啊?老娘叫你不准喝酒,你把老娘的话当耳边风是不是?”
阮香玉发现墙角那里有一把扫把,直接就去拿了过来,对着秦授就是一顿招呼,就像老妈揍儿子似的,把秦授揍得满车库跑。
揍完,阮香玉累得气喘吁吁的。
“哎!累死老娘了!这老来得子就是不行,打都打不动了。还是年轻好,要是老娘年轻个二十岁,看不把你这个臭小子的屁股打开花!”
“妈,你年轻二十岁的时候,把苏静的屁股打开花了吗?”
“她是女儿,能打吗?儿子皮糙肉厚,才可以打!我这辈子,最大的遗憾,就是没有儿子。不过现在,也算是有了。对了,我叫你跟着我姓,你什么时候去改姓啊?”
“妈,我不改!”
“敢不听老娘的话?”
“就不听!”
“你不改也行,以后苏静生了儿子,必须叫他跟我姓!”
“到时候我们生女儿。”
“要是生了女儿,那就继续给我生,必须生到儿子为止。”
“你给带啊?”
“生儿子老娘给你们带,生女儿你们自己带!”
“妈,我这喝了酒不能开车,要不我给你叫个代驾?”
“代什么驾?谁敢查你?老娘还在车上呢!老娘刚才揍你的时候,你跑得飞快。让你跟着老娘姓,你还不干,说明你没有喝醉嘛!”
阮香玉直接把大奔的车钥匙,丢给了秦授。
秦授能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