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离婚之前你备注秦授。这离了婚,反而备注叫老公了?真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。”
阮香玉整了一句歌词,然后把手机递给了苏静。
苏静按下了接听键,对着电话那头问道:“干啥啊?”
“来接我,我喝醉了。”秦授说。
“喝醉了?你在哪儿?”苏静有些着急。
这男人喝醉了,那是最容易乱来的。
“我在杨柳镇,你打车过来,帮我把车开回去。”秦授说。
“等我!”
苏静挂了电话,一把抓起了茶几上那把奔驰GLE的车钥匙。秦授那破桑塔纳,她才不想开呢!
“你去干啥啊?”阮香玉问。
“秦授喝醉了,我去接他。妈,你把客房收拾一下,今晚让秦授睡客房。”
苏静不放心让喝醉的秦授,独自过夜。
半小时后,苏静开着奔驰GLE,停在了秦授身边。
她摇下了车窗,对着秦授喊道:“上车!”
“我的车怎么办啊?”秦授问。
“明天酒醒了自己来开。”苏静说。
“行吧!”秦授只能拉开副驾驶的车门,一屁股坐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