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授拿着文件袋走了。
在把桑塔纳开出乡政府之后,秦授把车停在了路边,从兜里摸出了红梅,叼了一支在嘴上,在那里抽了起来。
一边抽,他一边在琢磨萧月刚才的举动。越琢磨,他越觉得萧月的行为很反常。
萧月让他跟杨书记说,昨晚在单位加班,加到了凌晨两三点。
无缘无故的,萧月怎么会说这个呢?
越是琢磨,秦授越是感觉,萧月有点儿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啊!
突然,秦授想起来了。
昨晚在上河街8号大门口的时候,他好像看到温佳怡了。
莫非,是温佳怡告诉了萧月,昨晚自己喝了酒,然后去了前妻家。然后,今天上午萧月没有来扶贫办,肯定是去杨书记那里告自己的状去了。
想明白了一切,秦授自然是知道,应该怎么应对了啊!
去给杨书记汇报工作,那是必须不能空着手去的啊!
秦授去了花店,买了一束花。然后,他才去了县委大楼。
县委书记办公室的大门,并没有关严实,是虚掩着的。但是,秦授还是礼貌的敲了敲门。
怦!
怦怦!
“请进。”
杨文晴那清脆而又悦耳的声音传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