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授的这一番话,那是把自己跟王仁德和阮香玉,彻底划清了界限。
“对于王仁德和阮香玉,想要抢修厂房,骗取巨额拆迁款这事,你是怎么想的?”杨文晴问。
“谨听杨书记的指令。”秦授是懂得如何做下属的,这种事必须得听领导的指示,不能僭越,去指示领导。
“我想听听你的建议。”杨文晴脑子里确实没什么招,但她能猜到,秦授肯定有。
自从有了秦授这个心腹,凡是遇到麻烦的事情,她可以全都甩给秦授,叫他去处理。反正,秦授肯定能处理好!
当领导,不一定要自己多能干。但是,一定得知人善任!
大事不决问秦授!
这就是杨文晴当县委书记的治县方针。
至于为何会如此的信任秦授,当然不是因为,稀里糊涂的把第一次给了他,而是杨文晴看得出来,秦授真的是一心为民,没有私心。
以杨文晴的身份,她当然是调查得到秦授的底细的。
只不过,她只查到了秦授在部队里的那些事。
就凭秦授在部队里的人脉和背景,轻轻松松就可以弄个正厅级来当。但是,他却选择来了长乐县这个贫困县。
至于钱,秦授立了那么多大功,光是各种奖励加起来,他的存款就不会少。
杨文晴托银行的关系,查了一下秦授的账户,确认他的存款有八位数之多。
当然,秦授的出生,杨文晴并没有查到。
她只查到秦授从小父母双亡,在孤儿院长大,然后参军,在部队表现优异,屡立奇功。
杨文晴并不知道,秦授之所以在部队表现得这么优异,是因为秦家在暗中给他安排了最牛逼的教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