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怕你姐?”秦授问。
“必须怕啊!我要是敢找漂亮姑娘来陪你喝酒,被我姐知道了,她得弄死我!”阮韬一边说着,一边继续给秦授倒酒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阮韬自然是把他的狐狸尾巴给露了出来,要说正事了。
“姐夫,我想跟你咨询一下,就是我在杨柳镇修的那些厂房,是为了扩大生产,给咱们长乐县的经济做贡献。可是,在办产权证这个问题上,被卡住了。”
秦授早就猜到了,阮韬好酒好肉的招待他,肯定是为了办理那些厂房产权证的事。
最近这段时间,阮韬一直在跑这事,但却一直没能办下来。因为,王仁德那边,提前给一些人打了招呼。
工业厂房,每个行政区域,都是有固定指标的。如果阮韬把这两万平米厂房的证给办下来了,王仁德那边,就只能少修两万平米。
如果不涉及到拆迁,王仁德当然不会跟阮韬抢。毕竟,只要不拆迁,在杨柳镇修厂房,那是修多少,亏多少。
秦授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反问道:“阮总,你知不知道,你这产权证,为什么会被卡住?”
阮韬在长乐县混迹了这么多年,自然是有些人脉的。
他新修的那些厂房的产权证,原本把该打通的关系,他全都打通了。可是,在即将盖章的时候,突然就被叫停了。
原本都已经板上钉钉的事,突然就黄了,阮韬当然能够猜到,肯定是有人在暗中使坏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