汽修厂做的,从来都不是一锤子买卖,是做的回头客。所以,不会给你搞大问题出来,只会给你弄小问题。
这搞出来大问题,万一出个事故,车毁人亡了,这生意就没得做了啊!
田凤霞一听,自然是大喜过望。
不过,她害怕张涛是逗她玩的。毕竟,男人这东西,最喜欢吹牛的。
“你说的是真的,没有吹牛?”田凤霞问。
“我什么时候吹过牛?”张涛反问道。
“什么时候吹过牛?你说呢?说好的一个小时,结果呢,一分钟都没有!”田凤霞幽怨的白了张涛一眼。
被戳到了软肋的张涛,赶紧转移了话题,问:“你突然问我这个干啥?难道这事,跟接县政府那些公务用车的维修业务,有关系?”
男人到了中年,一心只想搞钱。毕竟,别的东西,已经搞不怎么动了。
“王仁德有个小三,是咱们县医院的护士,就是郑倩那个贱人。她因为怀了王仁德的孩子,还是个儿子,把我护理部副主任的位置给抢了。
今天晚上,苟敏约我喝酒。然后,苟敏给了我一包药,让我下在郑倩的水杯里。这药下在水里,无色无味,只要郑倩喝了,肚子里的孩子,过几天就要掉。
为了让郑倩以为,孩子是因为意外掉的,不是被人下了药。所以,我就想着,要不你找个机会,去给郑倩的车,做个手脚?”
田凤霞把事跟张涛说了,但她并没有说,让张涛去给郑倩的车动手脚,是苟敏的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