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那个云端足道的情况,我不是太了解。于是,我就来找你了啊!毕竟,老梁你可是老警察了,对这些场子,应该是很熟悉的吧?”
秦授把大致的情况,还有他的想法,简明扼要的说了一下。
梁松皱着剑眉琢磨了起来。
杜丽娟这个案子,从她的出租屋找不到任何的线索。但是,云端足道里面,说不定有人知道一些秘密。
要是借机把云端足道给端了,说不定会有意外惊喜。就算没有意外惊喜,云端足道也不是什么好地方,也应该端了。
“这个云端足道的情况,我确实了解一些。长乐县别的这种风月场所,都是开不久的,最多开半年,就会被打掉。
云端足道在长乐县开了十几年,依旧在营业,生意还这么的红火。是因为云端足道的老板汪栋梁,是吴彪的发小。”
梁松是早就知道这个情况的,但他只是县刑侦大队的大队长,只管刑事案件。
云端足道就算是在进行非法的生意,那也是由扫黄打非小组在负责,他是管不了的。
“老梁,我是这样想的。今天晚上,我先假装被萧月放倒。然后,我的身上会带着针孔摄像头,还有窃听器,会把我晕倒之后的一切,全都记录下来。
在我被弄进了云端足道之后,你和温副队,带着人在外面守着。一得到我的信号,就立马带人冲进来,把云端足道给一锅端了。”